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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qiuн uaпr.cǒм

 

缓了好会儿才接受我来到这里之前和朋友口嗨的“吃两根”成为了现实。一度在思考要怎么向我朋友报备这件事。毕竟整件事都具有魔幻现实色彩。

那时候我没想到关于dank后面会有更多炸裂的事情,比如后来他的事业从毒转到黄。去拍了gayporn,和thiago所在的直播平台是一起合作的社团,我会知道还是因为他俩各自的切片以一种分屏形式出现在了广告里;并且开始以艳星身份在网络上活跃。他一直自称是直男,但合作对象有男有女……这样一想也解释了他那天晚上的奇怪反应。说不定我是dank的第一个男人。

不过无所谓,随便他后来怎么样。这王八蛋到今天都没还我给他垫的医药费。(虽说是我先把他的联系方式拉黑的,在3p夜天亮之后。)

说回现在。thiago中午就跑回来,告诉我要把下午和晚上的时间空出来。

我的时间就没有不空的时候。他出门时我不是在家睡觉和玩就是在周围闲逛散步,连邻居小孩都问“notienestrabajo(你没工作吗)?”,我回答“si”后被迫当了很久的陪玩保姆,如此几次后来都有意识躲着那边走。

不过既然特意叮嘱了,“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要去参加婚礼。”thiago回答道。想要从那堆衣服山里找出稍微正式一点的穿上。他说是附近的某家人结婚,邀请了这片区不少人。

“这样好吗?”我问。虽然结婚请街坊邻居很正常,但作为一个来这么久都没交过税的外来者我恐怕不太适合去。

thiago似笑非笑地丢两件衣服裤子过来要我换,说去了就知道了。记住网址不迷路jil e2

这里的婚礼大约下午叁四点就开始进行,开始之前有些早到的人在祈祷着。thiago坐在旁边玩手机,时不时还无声地刷点亵渎宗教的内容。边上有人想劝阻,被他给瞪回去了,那人敢怒不敢言地急得直划十字架。我没这本地人的胆大底气,只能有些迷茫地东看看西望望,观察着这装修不算庞大的教堂,前面祭坛上摆着受难像,旁边是圣母像。

之前就有所了解,但这是我第一次以非游客的身份来到教堂。这边宗教氛围浓郁,基本上每个区都会有教堂,有时候还分为同根不同源的几个派系。关于我个人,与其说是无神论者,不如说只是无固定信仰者。所以坐在这有点违和感,毕竟说到底我不信这个。

“即使死亡将我们分开”的另一个说法就是:没死的时候分了也没啥。

就这样冒犯地想着,人不知不觉陆续坐满了。前面来了个神父,大家自觉安静下来,等待他的演讲。说了一堆听不懂的,新郎上台,再然后,新娘从大门走进来。

在悠扬的音乐里我们报以祝福的目光看过去,新娘在花童的簇拥下走过红毯,不过她牵着的不是父母之类的,是个小孩。而且从我身边走过去时那小孩越看越眼熟。

等站定后我看清楚了。那不是之前缠着我玩的小孩吗?咋穿着裙子?

誓词过后两个主角在掌声中拥吻,我转头看thiago,他抿嘴憋着笑与我对视,用力地鼓着掌。看来是早就知道了。

婚礼后要从教堂转场,期间新娘子穿着婚纱和宾客们唠嗑,见到我俩就直奔过来,高跟鞋踩得哒哒响。上来就抓着我的双手热情地叽里呱啦一大堆,这地方挺热闹她语速又快,我词都没听明白几个,只能嗯嗯啊啊地回。

thiago告诉我,她在谢谢我照顾的家女儿fia。她平时忙于工作和约会,这里放学又早,以前到处窜老远惹人担心,自从我来了后那孩子就每天在这片区等我,实在不行也会找周围的小孩玩,让她省心不少。

到现在听到名字我才确定接受那是个女孩。平时一块玩的时候没看出来,甚至刚才看到裙子都在怀疑是不是这里的习俗。

那,一个基本上是陌生人的成年人找你年幼的女儿听起来很不妙啊这位靓丽的新娘。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和那小孩基本都在大家都能看到的地方健康地互动,在这方面的正直大家有目共睹吧。那小孩连字都不识几个,我和她基本靠自创手语交流,也不知道就怎么黏上我的。

fia在远处对我用力地招招手,往一个方向指了指,看到我回她后混进孩子群里跑了。想不到在这我出门不足方圆几百米都能有自己的社交圈。

thiago轻轻撞了我一下,挑挑眉。像是在说明白了吗,他是沾我的光才来的。

我笑笑,说不开心是假的。想抽烟但不知道这禁不禁,最终是走了一截看到前面有人点上了才拿出来。

宴会厅距离教堂不远,就在fia指的那个方向,进去时已经放着轻快的音乐。刚才路上零散走了一批人,能到这的基本上都是核心宾客了。即使如此人还是不少。

与国内大摆宴席不太一样,这里更多偏向社交场合的氛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婚礼蛋糕,周围有不少自助小食。

thiago被别人叫去,我自己端着个盘子一边吃一边观赏。这里的宗教气息不比教堂里低,甚至比那更精致些。墙壁上印着漂亮的古典壁画,最里面摆放着被围栏圈住的圣母祭坛。

我不太清楚正宗的西式婚礼如何,不过看到有不少人包括新娘新郎都在舞池里跳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这种氛围新鲜。

这种情况下没人认识是好事。烤肉挺好吃,每次刚端上来就被一抢而空。综合来说来这种席终归是比平时吃得好的,我可以坐在个角落的椅子上安安静静地吃东西,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们来来往往。

正放空嚼着呢,旁边忽然多出个蓬松得像朵花似的小人儿。是fia,显然作为这场婚礼的第叁主角在今天也不轻松,直勾勾地盯着我盘子里的东西,嘴角亮晶晶的。

我用叉子敲了敲盘子,“pto(盘子)”

会意的小孩儿去旁边桌子上抽出个新盘子,我把没吃过的肉和小吃扒了点放她盘子里。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摇晃着双腿吃起来。

我看着她现在显然被梳洗打扮了一番。心想她这样子真新鲜。之前每次见面都是t恤短裤,有时身上还脏兮兮的,因为头发也没留很长,加上性格足够外放,所以我从没往这方面想。

“fi,gracias……vitaai(谢谢你。邀请我来这)”我笨拙地发音。小孩一脸惊奇,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叫她的名字。

“otelas(你叫什么名字)?”

是的,之前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但小孩的友谊就是可以这样建立,哪怕不知道名字。

我把自己的姓名缓慢发音了一次。她用稚嫩的嗓音模仿着,音调不准但姑且有了个大概。多重复几次后开始变得奇形怪状的,我纠正一两次后放弃了。

“你穿得挺漂亮。”我试着夸奖。但fi不满地撅起嘴,抓着裙子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大意是她不喜欢。

嘛,人总是要在某些场合装成不是自己的样子,这就是生活啦。所以我也才想来到这里,新懒得演,我什么样大家一开始看到的就是什么样。

我看到不远处正在和别人交流的thiago。看着他说话时挑起的眉毛,倾听时偶尔的耸肩,我开始好奇他是否也有这样的一面。如今已经有不少人知道我和他住在一起,开着门时眼尖的人会看到房子里只有一张床,那么人们会怎么猜测我和他的关系,他怎么向别人解释我的存在。

我甚至庆幸那个只见过一两次面的他的发小没出现在这里。“来自异国的朋友”这个身份是我先抛出的,但如今好像变得有点复杂了。

新娘把fi呼唤过去,似乎要开始什么别的仪式了。小孩把盘子放在椅子上跑进聚集的人群。我把自己的盘子迭上去,待会儿应该会有人来负责收拾。

喜欢捡漏的坏处就是这时候想去凑热闹已经来不及了。我慢悠悠地绕过人群,往最里面的祭坛走过去。

我屈身靠在及腰围栏上抬头看着圣母像,在这之外都是一片热闹,她的脸却一如既往地慈祥宁静。白色的雕塑上有一些岁月的痕迹,即使没有瞳孔,但仍然能从她看着怀里的婴儿的眼神中看出温柔。

通常情况我们不管里面摆的是什么都喜欢先跪下磕叁个头许一堆愿,至于里面摆的那位主管什么,让对方去从我们的愿望里挑个自己能实现去干就行。这位好像只爱听忏悔,大家一股脑地把自己干的亏心事都说完了,原不原谅就是祂们的事情了。

“noense?asteapronunciartunobre(你没教过我怎么念你的名字)”

thiago不知道啥时候过来,手里端着块蛋糕。我接过来,对他说你不是知道吗。

他学着我刚才的样子撑在栏杆上,表情看起来有些懊恼。好像第一次知道我的名字怎么发音是从别人那有多委屈他似的。他可是一开始就见过我身份证。我们本来大部分时间一张嘴就知道在和自己说话,根本没有叫彼此名字的必要。

我耸耸肩转移注意力问他刚才和他们聊什么。

“tu(你)”

我咬着叉子疑惑。thiago没再说下去,隐隐约约,我也怕继续问下去问出什么别的自己不想知道的事情。有些事永远没答案最好。

音乐忽然换了一种风格,节奏变快,鼓点明显。有服务员推着堆得足有一人高的酒瓶塔进来,打开第一瓶酒时发出砰得一声具响,在喷发就酒液中所有人一起欢呼起来。

瞬间氛围变得更为欢快,连天花板的灯都变了色。一堆人在舞池里开始伴随音乐舞动身体,将中央留给新郎新娘。

“horaloca”thiago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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